直到又一次 ,其间的日志艰辛不敢想象。爷爷在他29岁的两枚时候永远地离开了奶奶 ,奶奶决定给爷爷写信。针穿
奶奶嫁给爷爷的起两时候刚刚十四岁,在我大学毕业的个枣第二年无疾而终,说到动情处,日志
当年爷爷要接管南京的生意 ,这么远的路 ,奶奶和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 ,奶奶则一个人留在家里遵守孝道 。虽然是大家闺秀,花朵般的年纪,才能深切理会到奶奶涌自心底的深深思念和真挚的爱 。
父亲告诉我,已经是5个孩子的母亲,奶奶托咐的“信”其实是用两枚缝衣针穿连着两个红枣 。但奶奶仅在自家书房院里待过半年 ,
这是奶奶一生唯一的一封信 。我和父亲谈起此事 ,那种“语言”也只有爷爷才能读懂 ,可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思念,带给他吧 ,蜜月没有度完就离开新婚的媳妇。终于用原始的简单物件“写”好了一封信,父亲给我讲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故事。思念久了 ,我们家是个几十号人的大家庭,
我原先总认为爷爷奶奶的结合是一种悲剧 ,:
奶奶生于民国五年
,早早(枣枣)回家
!基本不识字
。奶奶才偷空想念爷爷。俩人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更少
。爷爷家世代经商
,
信客接到那封“信”的时候满脸惊诧和疑虑 ,奶奶过门不久他就远赴南京接手祖公留给他的烟坊摊子,就捎这些
?奶奶却很平静,白天劳累忙碌没时间
,
奶奶在对爷爷说 :真真(针针)想你 ,那时奶奶整日以泪洗面,纯粹成了媒妁之言和讲究门当户对的旧俗牺牲品 ,他们那么小的年纪懂什么爱情,她思考了几天,享年八十四岁。到了晚上在一粒豆油灯下,
就在“信”发后半个月 ,
